“你可真是好的很!”
肖佩兰说着,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行至院外回过头,咬牙切齿的说:“死丫头,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嫁给司马玄那个浪 荡子,有你哭的时候!
想到前世自己那不受夫君宠爱,在异国备受欺凌,痛不欲生的日日夜夜,肖佩兰早已恨到骨髓里。
现在好了,肖佩安去和亲,而她只要在家安心待嫁,等待昭言哥哥上门迎娶她的那一天就好。
“殿下,兰郡主在门口咒骂了您好一会儿。”雨水皱着眉头汇报,觉得那些词汇当真是不堪入耳。
殿下和兰郡主明明是一母同胞,但是兰郡主对这个妹妹从来都没有维护之情。
“无所谓。”我非常无所谓的说道,“今天她骂的每一个字,改日我总会从别处找回来。”
雨水点了点头,觉得这倒应该是真的。
自从殿下从寺庙回来之后,心思变得越发的难测了,面对兰郡主有意的欺辱,再也不是一味的忍气吞声了。
我说随后找回来倒不是随便说说,而是因为我的确把这件事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