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衔言不爽地走过来,拽的跟谁欠他二八万似的。

“我不是故意的,在灶房想跟你一块做点心,拿刀也只是为了切菜,你不要多想。”

我就像受惊的小鹿,捂住脸很是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还打坏了我的糕点,还想欺负我,结果我反抗,你就拿刀追着砍我!丧尽天良啊!有没有天理了还!”

我说完,就在地上打滚,哭得很大声。

温 丞相看得手头一紧,他可不想被吵架,一巴掌打在温衔言的脸上。

“来人,将这个不孝子带到刑场上,抽二十鞭子。”

我“啊”了一声,坐起来,周遭的人以为我同情温衔言,对昔日未过门的未婚夫还是有一点感情的,但是没想到我说:“才二十鞭子,忽悠谁啊?”

温衔言恶毒地看了我一眼。

这一时间,根本分不清谁更恶毒。

“少说也要打上个五六十鞭吧,少将军都挨了很多鞭子,都没有事情,温衔言作为丞相长子,也不能落了下风吧。”

温衔言瞪大了双眼,腹诽:谁跟你比抽得多啊!

“抽吧抽吧,最好抽个半身不遂。”我背过身潇洒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