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都走了,宁溪月便对素云道:“忽然间就冷清下来了,唉!今天好像没什么胃口,真是,都快临盆了,难道又开始害喜?”
“没这个道理,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素云笑着扶她坐在榻上,便听外面有人叫道:“皇上驾到。”
“洛嫔那嘴八成是开过光了。”
宁溪月站起身,还不等迎出去,就见谭锋大步走进来,看见她,连忙紧走几步,将她摁在榻上坐下,一面笑道:“不是说过吗?你如今情况特殊,一切礼仪全免。”
“你总不能不许我走路吧?看看我这身材,比养的那几只竹熊都胖,要是再不走走,生产时就等着出汗吧,连点体力都没有了。”
宁溪月命素云摆饭,谭锋就对宁溪月道:“一早朕就打发人去告诉御膳房,今日不用准备朕的御膳,中午晚上都在你这里吃。”
“正好,那些肥ji大鸭子什么的,你就帮我消灭些。我这会儿只想吃点清淡慡口的。”
谭锋亲自扶着宁溪月,小心翼翼来到饭厅,两人对面而坐,宁溪月见他面色轻松,便笑着问道:“看来前朝如今是稳如磐石了,不然皇上不会这样高兴。”
“是啊。”谭锋点点头:“舒妃赐死,长信侯贬为庶民,还剩下个魏国公府,只要收拾了,朕以后的日子会顺心不少。”
一边说着,就夹了块鱼放进宁溪月碗里,笑道:“这鱼蒸的不错,是你素日里喜欢的口味,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