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暮成乐了,揉了揉她的小卷毛:嗯,你说的对。
一边说着,沈连从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头儿,报告拿到了,T恤确认是卓逸飞的,血也是他的,打印的信上没有指纹,但是有一个问题,这血和T恤已经至少有一周左右了。
一周左右?柏暮成道:寄件人查到了吗?
二沈带人去查了,沈连从道:这个快递是同城的,虽然收件信息显示是前天收件,但其实是昨天晚上才有物流的,今天上午刚寄到。
柏暮成嗯了一声。
大家已经走到了入口,柏暮成简单听了听附近的排查结果,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就留了王效申在这儿,其它人上车走了。
杨光开车,于露坐了副驾,夏朝蕊和柏暮成坐在了后头。
一上车,柏暮成就闭上眼睛,估计在心里过着案情,几个人怕打扰他,也没说话。
夏朝蕊觉得后颈往右有点儿痒,就抓了几下,第一下还没什么,再抓瞬间就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夏朝蕊哼了一声,柏暮成张开眼:怎么了?
师父,夏朝蕊苦着脸背转身:我这儿好疼。
柏暮成拉开她衣服看了一眼,就看她雪白雪白的皮肤上,多了几道红印,好像还冒了几粒很细小的水泡,他轻轻碰了碰,夏朝蕊又啊了一声:好疼啊,好像刮掉一层皮那么疼!
柏暮成一皱眉,心想应该是毛毛虫的毒毛掉上去了,但说了又怕她害怕,就道:没事,他随手把她的小褂拉了下来:这衣服先别穿了,杨光,到药店停一下。
杨光应了一声,看到一家药店就停了下来,柏暮成买了膏药贴上去,小心的按实了,然后揭下来,用手轻轻拂了拂: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