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她不是死了吗?
他的视线有些恍惚。
那挺直的背脊,微微扬起的下巴,是她没错,二十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姿态一模一样!
彼时,她是归国华侨,松华集团的大小姐,自小用珍珠美玉滋养出的一朵娇花。
而他,他只是个负责安保的工作人员,家境贫寒,连读书念大学的钱都拿不出,还是工作以后才继续学业。
他们,云泥之别,从开始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而她这个姿态,即使在他进入了她的世界后也没有改变过,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他是个攀高枝的穷小子。
“你……你怎么来了?”
积压已久的怒气爆发,赵勇成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这种责问的语气他从来没用过,但却在脑中模拟了无数次,脱口而出只感觉到一阵舒爽。
“这阵子你去哪儿了?也不回家……宋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宋怡然没理他,转头看向萧爝。
萧爝点了点头,对法官开口道。
“法官先生,事关我当事人劳动所得去向问题,我方申请宋怡然女士出庭作证。”
“宋怡然女士是松华成衣的总经理,也是赵勇成先生的太太,赵先生和被告说我当事人的钱用于投资电影亏损,不过据我所知,投资的七千万全部来自松华成衣的账上,是当年松华成衣外投项目,这一点宋女士可以证明,她也带来了公司的银行流水,我请求法庭审阅。”
“反对!”
一直憋着不吭声的康旭明弱弱的举手。
其实打从宋怡然出现开始,他就是一副活不起的模样,很怕宋怡然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