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爝找到高信德的主治医生,长北医神经内科主任谢振东。谢振东并不是见证人,但他显然是个知情者,对高信德的病情描述的十分模糊。
“高先生走的我们也很意外,本来以为病情已经进入平稳期,各项指标都在好转,但没想到只过了一天,人就……”
说到这里,谢振东一脸遗憾。
“我们也尽力了,可医生毕竟不是神。”
萧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道。
“所以,高董的死亡原因是?”
“脑梗死。”
“突发性的?”
“是的。”
“可是根据病房探视记录,高董在死前一天精神好不错,连续接待了好几拨来探视的人。”
“如果高董的病情如此不稳定,医院是不是应该限制探视的时间和次数。”
谢振东擦了把汗。
理论上讲应该这样,尤其是需要静养的病人。
但高董是个例外情况……
他胡乱应付了几句,好在萧爝也没在这问题上纠缠的意思,转而说起了遗嘱见证人。
“许洋和朱蓓蓓?”
谢振东盯着这两个名字看了半天,一脸迟疑的问道。
“我们科没这两个人啊?确定是我们神经内科的医生吗?”
萧爝点头。
“据说不但是你们的医生,其中这位许医生还是高董的主治医生。”
“不可能!”
谢振东马上摇头否认。
“高董的主治医生是我,他的治疗一直由我负责,不可能有别的主治。”
“要说会诊倒是有可能,但我们会诊的都是南广或海都的著名教授,里面没有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