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今结巴:“羊,羊没错呀,师姐,那都是奶羊,有几个我还给取了名字呢,还有几个母羊马上要下小羊了。”
长云笑道:“也好,你们谁喜欢就领走吧,我这里一个也不用留了。”
韩今立刻道:“好。”
夜幕降临,长云坐在chuáng边听着窗外的风动声和更远处的微弱的动静。
远处的群山蛰伏在黑暗中,血色的弯月似独眼的巨shòu埋藏在无穷无尽的黑夜里。
她一直枯坐了三个时辰,手指挑着烛芯,看烛泪滚滚,天快亮的时候,韩今推门而入:“师姐,搞定了,现在怎么办。”
长云看着燃尽的烛泥问:“有人受伤吗?”
韩今:“我们都是偷袭的,只有几个弟子受了伤,不过不重。”
长云:“ 很好,接下来各就其位。”
韩今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犹犹豫豫的道了一声好,准备退出去。
长云却突然喊住他,喊住他后又不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用一种“你猜我想让你gān什么”的眼神看着他。
韩今哪能猜的出来啊,脑子飞快的转了几转,越转越锈:“师姐,你想说什么?”
长云双手jiāo叠,好像很随意的问:“啊,没什么,就是,我让你扔的那个信,你扔到哪了。”
昨天让他扔的时候,那么坚定,现在又要回来,实在有点打脸。
韩今立刻明白了:”我去拿回来,师姐,幸亏你早说一句,不然我就准备上茅房的时候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