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云不愿意说,连个委婉的措辞也没有,李闲云咽了口唾沫,也不好意思再bī问。
他将脑袋又往外伸出了二里地道:“姑娘,只要姑娘还有一线生机就要试着逃出去,尝试总比不作为等死要qiáng。”
长云等着听他的下文,这李闲云半夜不睡觉挠墙肯定不会只是为了跟自己说几句不咸不淡的废话。
果然。
李闲云道:“若是姑娘逃出去了,可能帮我找一个年轻人啊。”
长云:“前辈不妨说说看。”
李闲云道:“他若是活着,应该有十七岁了。”
长云:“是谁?”
李闲云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他叫顾煜,煜熠之煜,孤原的后人,这个人不太好找,我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不求姑娘一定找到她,只希望若是姑娘见到这个人之后能对他传一句话,无数死去的亡魂和活着的人都会感谢姑娘。”
长云惊讶的问:“您是他什么人?”
李闲云道:“此事不便透露,但有朝一日希望能对姑娘坦白一切。”
长云道:“那前辈要我转告什么话?”
李闲云用无平无平仄的语气念了一首酸溜溜的诗:“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长云:“嗯?”
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