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为你了,露琪亚。”

不出分秒,海燕便在露琪亚那幼小的肩膀上,渐渐睡去,渐渐消失了。

这夜中,重新归于宁静,除了朽木露琪亚那嘶吼的哭声,和无法哀悼的,消散的灵体。

“真是,又开始不安分了呢,四十六位阁下。”在从总队汇报出来后,蓝染回到五番队的队舍,立于屋顶,面朝着中央会室的方向,摘下了自己的眼镜,轻轻擦拭着。

“你又是否真的明白这局是什么吗,七夜。”

浅乐七夜回到自己的队舍,叫正路过的新晋三席给她抱了两坛酒。

大前田希千代只给她搬来了一坛,显然是已经听说了十三番队的故事,一边抓着自己圆滑的肚子一边犹豫地说着,“队长……您,您少喝点。”

“希千代你怎么又胖了,我二番队伙食能有这么好?去再搬两坛,一起喝,隔两天给我补回来。”

一个时辰后,浅乐叫来碎蜂把喝多了的大前田给搬回了宿舍。一边看着她扛起了比自己身形大好几倍的希千代,一边吐槽着离开了,“这个死胖子怎么能这么重,切酒量逊毙了。”

她知道蓝染已经在那静夜里候了多时了。

她想了几日心里都不明白。如果海燕当时的目标便就是撞上露琪亚的刀,那么比起他们的尊严,就要让这个小女孩一生都承受亲手杀死如父兄之人的悔恨之中吗。

甚至让他们家族作为这世界守护者的责任消亡殆尽。蓝染正在告诉她,这消息不知如何就变了样子走漏出去,传到了志波家族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