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是贪恋着学院平静的生活。
再或者说,是要躲开某些人的视线。然而有人却偏偏同她一样的学制便也没法躲开。
跟她所在现世完全不一样。一般的同学再不熟悉,要在同一个班上待上一年后,相处方式不说亲密,也早该是能随时玩笑嬉闹的那种。她很好奇为什么同班近五年的她和蓝染依然维持近乎陌生人的关系。
或许是这里的一生太长了,五年当做是一个月也不为过?
“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走神呢。”高过接近一头的yīn影把她覆盖住,她倏地退开一步然后抬头看去,心下一沉。“叫你两次了都没有听见。” 脸上依然挂着那抹熟悉的微笑。
“抱歉,请问有什么事?”她慌忙眨了眨眼睛,很专注地看向他。
“看来你走神的时间过于长了啊。”那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有些无奈地说,“今天是虚狩的日子。”还来不及消化刚才听到的内容,便让另一个声音给牵离了。
“七夜!”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随脚步声跑了过来,那是每次都把她叫醒的大嗓门。没错,也是之前四处寻找她的声音,从一年前开始住在同一个宿舍的黑荒苜。“啊,蓝染同学。”
“你好。”他笑道。
“怎么了?”伸手拍拍好友起伏的背部,猜测着是否发生什么大事。
“还敢说怎么了,说了今天是虚狩啊虚狩,我们都到齐了就差你们两——”忽然觉察到自己出口有些粗鲁,黑荒苜面上一红,重新用比较淑女的声音正色道,“七夜,还有蓝染同学没有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