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妈一一”
李洁英将那两幅画揉成皱巴巴的纸团大声质问:
“告诉我这是什么!说!”
知道坦白只会让李洁英更生气,季渝生只能选择沉默,
“妈...”
“你不说我去学校问!你这到底是什么?你在学校干了什么?”
中学的时候季渝生就知道他的母亲可以为了让他读经济系疯狂到什么地步,于是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坦白,
“我报读了一个很短艺术课程,真的是一个很短的课程,下下个星期就完结了,而且不会算近毕业gpa里...”
李洁英听到这件事双眼发红,像海上翻起巨浪般大叫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要去读经济系的研究生!读什么研!读什么书!你就是想离开我,瞒着我去发展艺术!”
她一边这么大吼大叫着,一边把那两幅画撕烂。被撕烂的画仿佛折翼的蝴蝶,脆弱的薄翼从半空中无力地飘落,而后被人踩到脚底,变成一块块再也无法拼凑的碎片。
季渝生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巨浪滔天的海里,一下接一下的巨浪让海水涌进他的鼻腔,让他喘不过气快要窒息。
李洁英指着低着头的季渝生说:
“你快毕业了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去看这些让人分心的垃圾东西?”
“我这是为了你好啊!我这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啊!你为什么就不听我说?你不可以重蹈你爸的覆辙的你知道吗?”
“剥夺我的选择权就是为我好吗?”在整个战争中沉默的季渝生突然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