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鹤沉默了好一会,像是受不了季渝生的执着,开口说:
“你浑身湿漉漉的怎么去?着凉感冒传染给他们怎么办?”
“我不会的,我可以在街边的小店随便买套衣服,找个公共厕所换上就可以去了,不会感冒的。”
“我现在的手还是热的,你”季渝生说着想伸手触碰宋时鹤,证明给他看自己已经不冷了,可是在快要触碰到宋时鹤的手时顿住了。因为他不肯定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牵宋先生的手。
他突然在想,“想要触碰却收回手”这件代表着小心翼翼的爱慕的事,宋先生以前是不是或许也经常经历,如果当时自己能拉住那只收回的手,放到自己怀里,就好了。
季渝生有些尴尬地收回凝在半空的手,宋时鹤也沉默着没有再说话,可是他却依旧没有调头,继续往家里的方向开,当季渝生不得不接受现实,低着头暗自伤心的时候,车子突然停了,季渝生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窗外,发现是一个大商场,季渝生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宋时鹤。宋时鹤却面无表情地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
”穿好衣服下车。“
“啊?”季渝生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要买一套衣服换上再去看望小朋友吗?”
季渝生沉寂的脸色顿时明媚起来,他笑着对拉开自己车门的宋时鹤说: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