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我就闭了嘴,穆俊琛来了,拿着小本本披着无知少女们的花痴目光过来了。
他很快地检查我们班男生校棉校徽和实到人数的情况,走到我身前时,脚步停了下来。
“没戴校徽,跑完操留下来罚站。”穆俊琛神情冷漠地在本子上记下了我的名字。
“好凶啊,怎么还要罚站的?”穆俊琛走后,罗广州看着他背影吐槽道,“他还记得你前几天也有几次没戴校徽?可是那次他什么也没说啊。”
此一时彼一时嘛,以前是大甜心穆俊琛现在是黑化穆俊琛能一样眸?
跑操结束后田径场上没看见穆俊琛人,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向最近的一个戴执勤袖章的男生问在哪里罚站。
“啊?没戴校徽还要罚站吗?不是扣分就可以了吗?”他一头雾水地挠头。
我惊了:“那所以我不用罚站直接回教室就行了?”
“不行。”突然一个低沉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回过头去,穆俊琛就站在我身后,手指了指跑道边上,“站那儿。”
我只得站过去,看着一波波离开的人,像根木头似的戳在跑道边上。
穆俊琛和过来的其他几个学生会的说了几句话,他们也都走了,剩下穆俊琛离开我两米左右的距离站在看台的阶梯下面,把袖章摘了揣兜里,短发被风吹得凌乱。
他看着离去的学生们发了会儿呆,然后朝我走过来,手里的本子朝我后脑勺就是重重一下:“看什么看?”
看你好看。我在心里回了句嘴,后脑勺直疼,鼻子酸酸的,转回头来看着前方。
刚这么一想完,他又重重拍了我背一下:“站直。”
他力气很大,拍S的地方_阵疼_阵麻,我浑身_抖,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