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学了掏耳朵,拿头发丝搓成的小细棍在穆俊琛耳朵里轻轻搅动时,他很舒服地叹气。
“有那么舒服?”
我很怀疑地问,嘴里吃着他给的棒棒糖,味道甜丝丝的。
“很舒服,我给你也弄弄?”
他扭头过来,蠢蠢欲动地揪住我从胸前垂下去的长发。
“你不会……”
我心虚地把头发从他手里拉回来,怕他等会儿一个使劲把我假发拽下去。
拽下假发之后下一步肯定会怀疑我的假胸。
想起这个我立马就不自在起来,今天换衣服的时候太急,那个叫抹胸的小布片被我一个不小心拽裂了,现在水手服里直接就是那种女孩子的内衣。
而今天晚上的内衣里,是四个小馒头一样大的棉花糖。
这不是我塞的,是会所其他技师姐姐塞的。
说是给我撑场面用,每天晚上都不同,有时候是橘子,有时候是柿饼,有时候是法式小面包。
水手服的领口很大,没有抹胸的遮挡,我怕一个低头不小心时,会被他看出来。
我烦躁地转着棒棒糖,挺了挺胸,好让领子不会掉下去。
穆俊琛这会儿也不说话了,两只眼睛把我看来看去,看看胸,又看看脸,又闪闪烁烁躲一会儿,然后又看看胸,最后又看脸,盯着不转眼了。
我:“???”
“这个糖……要嘬着才好吃。”穆俊琛视线落在我嘴唇上。
我嘬了两口,除了感觉嘴唇上沾了糖有点儿黏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我舔了舔嘴唇上的糖,疑惑地看他:“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