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命门在这人手里,很懂进退地说,“要亲。”
于是被常怀瑾贴上面亲。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敞开双腿,“进来,想要你。”
“怎么突然这么浪?”常怀瑾把手抽了出去。
李瑜盯着他动作,说,“喜欢你。”
常怀瑾便如愿以偿地把自己的巨物捅进了温热的甬道里,那里又湿又软,让他忍不住喟叹,难以自制地顶撞起来。
毫无疑议,李瑜就是他的归宿。
是他生命中最炽烈感情的因缘和结果。
李瑜把腿环在他的腰上,双手把床单抓出皱褶,就像他五年来缓慢走完的丘壑,好歹等到了,他呜咽着,横陈在曾经的骗局上,“常、常怀瑾……”
“在的,宝贝。”
“要、呜……亲,嗯……亲亲我……”
便又毫不迟滞地得到了这个人的吻。
好像他要求什么,都可以马上得到回应。
他好爱他啊,李瑜搂着他的脖子,被身上人顶得模糊了神智和视线,摇摇晃晃,像摆在独木舟里看天边的月亮,汗水是他们的芦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