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生气。”他总是这样说,却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一样,只是因为李瑜不高兴就总归是错了,于是只好不停地吃一堑长一智,他接道,“下次不会了。”
李瑜知道自己该为常怀瑾示弱而高兴,却很难体会到胜利的喜悦,他刚处理完班上的一起打架事件,和两方家长做了谈话,精神很倦怠,显得恹恹的,“你其实觉得自己没有错吧。”
李瑜深吸了口气,“我们的经济水平一直存在差异,你是知道的,我开那样的车很容易被嚼舌根,再严重些会对我的工作会产生影响,不是刻意拒绝你。”
常怀瑾抿了一下嘴巴,“难道被问起的时候不能说是伴侣送的么?又不是不正当的包养关系。”
“但我们现在不是伴侣呀,”李瑜有些烦躁地说,“就算是追求也不能随便收对自己来说太贵重的东西吧?要是最后不在一起就更加不合适了。”
常怀瑾被他的“不在一起”打得体无完肤,手掌冒了些汗,也为李瑜不耐烦的语调感到陌生的惶恐,只好说,“是我没多想你的意愿。”末了又补充,“抱歉。”
李瑜没应声,调整了一下情绪,对他先说了声对不起,“我情绪不好,刚处理完班上的事,不是故意凶你的。”
常怀瑾放松了些,说了声没有,李瑜又打量他的眼色嘟囔了一句,“你就喜欢那样和我说话。”
常怀瑾有些哑然,李瑜便接着说,“不收你东西就跟犯了法似的,还说我不该戴围巾——”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你那样说出来,让我,”他垂了眼,“让我觉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