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临走之前告诉我吗?”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应该也发现了我和安陵萦不认识这里的文字吧?”
安陵岫再次点点头:“我也看见过十三妹写的字,但是大多数我都不认识。”
“可是还有些近似的,不是吗?”我笑道,“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那就挑简单的吧!比如,你们从哪里来?”
“是一个完全与这里不同的世界吧!虽然,不是理想的世界,但至少没有人会像秦歌一样死在这种一目了然的冤狱下。”
“你是说那是一个没有冤狱的地方?”
“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在我们的那个世界,想要一手遮天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没有世袭的皇帝,只有选出来的主席,而且也是有一定的任期的。最重要的是他的权力会受到制约,无法胡作非为。”
“很奇怪的制度!”
“我们的世界曾经有位先贤说过君主与百姓好比是舟与水的关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很新鲜的理论,但是很有道理。你很聪明,如果可以,朕真的很希望将你留在身边。”
“不是我聪明,而是我受过教育。不似这里的女子遵从女子便是德。”
“你们那个世界,女人也可以上学的吗?”
“何止是上学啊?在那里,男女是平等的。”
“这也难怪了,你和十三妹这么野!”安陵岫笑道。
“野?我知道我们的行为与这里的女子很是不同。但没这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