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臻愣了一下。他这么做真的可以吗?征战多年,他从未想过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除掉敌人。可是,他现在却——
“本宫为他想过很多种死法,最后,还是选中了腰斩!”
“腰斩?”贺楼臻忍不住一震。
“怎么啦?难道,赫赫有名的战神也会有妇人之仁?”
“太子殿下多虑除了!”贺楼臻冷声道,“如果没事,本王子可要走了。”
“王子留步!王子殿下和本宫谈妥的条件不会变吧?”
“太子既然这么担心!我们何不白纸黑字写下来呢?”贺楼臻回过头,微笑地看着安陵鎏。
“本宫可没笨到留下证据,让九皇弟有机可趁。”
“其实,我昨天见过九王爷!”
“什么——你该不会想要临阵倒戈吧?”安陵鎏紧张地追问道。
“你应该感谢上苍。安陵岫开不出比你更好的价钱!”
“他舍不得冷若冰?”安陵鎏冷笑道,“九皇弟在边城的时候,本宫就听探子说,她与姓冷的那个丫头关系非同一般。看来是真有其事。”
“殿下的意思是冷若冰和九王爷很熟?”
“难道,王子殿下不知道吗?”安陵鎏笑得有些猥琐,“也许,九皇弟和她早就有一腿。也许,秦歌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呢!”
仿佛是电光火石之间,贺楼臻腰间的弯刀已经在安陵鎏的身上画出了一道口子。
“王子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安陵鎏故作镇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