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干笑:“我就是见他长得好看,没别的意思,哥几个认识那么久,还能不知道我什么人?”

不说这还好,说连低头认真品茶的蜀王也抬头颇为讥讽看他。

云王脸皮顿时烧起来,忙端茶遮脸躲避视线,眼角余光再次看向偏殿,这次门开了。

萧毓岚手里果真拿着包茶,洛闻歌低头跟在身后,看两人神色并无多大变化,好似真去取茶的。

萧毓岚将茶包递给研磨的侍女,指着自己对面的空座:“洛爱卿坐那吧,今日就是闲谈,听听无妨。”

洛闻歌拱手:“臣遵旨。”

桌六人皆落座,不大会儿侍女将茶奉上,无声无息准备换茶。

萧毓岚先轻抿口茶,左右各看眼,再度垂眸品茶不说话。

在座表面看着权利最大的不说话,剩余五人也保持缄默,温暖如春的养心殿内只偶有侍女摆弄研磨茶叶的细微破裂声,丝丝入耳,由外入心,磨人得很。

洛闻歌将自己摘得很干净,不管这场谈话以何等话语开头又是怎样收尾,他安静听着,不置词即可。

他是这么想的,有人非要推着他强出头。

外人眼里见不得半点美色的云王微微倾身,套近乎的语气:“本王与洛大人十多年未见,没想到洛大人如今这番模样,让本王想起老师在世时的风雅之姿。”

这话头开得委实不算好,洛闻歌尚且不知在萧毓岚心里,洛阁老代表什么,但他知道在另三位藩王心里,洛阁老是师也是知己,可惜长乐城别,至死未能再有相见,这是遗憾,也是心病。

此时心病被人捅出来说,襄王带头翻脸怼人:“不会说话,安静坐着,没人当你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