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香依依终于察觉自己错了,为了挽回些许面子,干笑道,“方才我其实是与你幵个玩笑,我就说嘛,咱们教这么多人,新进的小弟子要留记号那得画多少颗星啊。岂不要蹲在地上画个大半天,等到教中人来了再数个大半天,等数明白留下记号的人是谁,天都黑了。”说到此处,脑海里想到探听消息的小弟子每到一个地方蹲在地上画一万多颗星星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顾不迷今日心情似乎很好,闻言也并不与她计较,亦想到了画一万多颗星星的好笑情形,眼中有了一丝暖意,淡淡道:“本教用星这个符号,只有四人可以用,除了我爹以外,就只有我、你和汤斩。”
她眼睛一亮,道:“哈,我至少说对了四个。”
顾不迷闻言双眉微蹙,对于她的瞎猫碰死耗子不置一词,再次举步前行。
她又追上去问:“为什么只有我们四个可以用?”
顾不迷道:“因为你和汤斩是我爹收的义女和义子。本教教规,只有教主及其亲人才能用这个符号。”
“这个符号这么好画,别人要是仿冒怎么办?”她又问。
对于她源源不断的问题,顾不迷似乎并没有反感,他自腰间拿出方才画标记的木笔与她看。
她接过木笔,见仅是只炭笔而已,看不出有何门道。
顾不迷道:“此笔乃松木炭所制,其中加入了一种罕见的金属,这种金属本教只有少数几人知道是何物。”他拿过笔,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画了一笔,“你摸摸看。”
她伸指一擦,记号依旧清晰没有变淡,再看手指,指腹上有淡淡的银色而非炭笔应有的黑色,不禁“呀” 了一声,道:“果然不一样。”可转念一想,又道, “这东西擦都擦不掉,如果你再回来这里岂不是与先前留下的记号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