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还在微微喘气,闻言便笑了:“这么冷漠?”
喻观收回视线,眸光暗沉,抚摸上江止的脸颊:“比起这个,有些事情,你不应该跟我先解释一下吗?”
江止只冲着他笑,笑的没心没肺。
“你想听我说什么?”
喻观的手落到江止眼尾,手上的薄茧极重地压过,漂亮的眼尾瞬间变得嫣红,像是刚哭过一样。
喻观在心里暗道:真是个妖精。
江止委屈地“嘶”了一声:“痛。”
就是要让你痛。
喻观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漫不经心地想:不听话的宝贝,就是要好好惩罚才行。
他指尖停留了良久,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在他勾人的眼尾上落下一吻。
完了,他将江止涌入怀中,低头在他耳边开口:
“我本来想听你说,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跟别的女孩子暧昧不清,为什么要突然对我很冷漠。”
喻观的声音变低。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听话的妖精,还是要关起来,只能让我一个人看,才不会去招惹别人,不会让我的这里总感觉空了一块,”喻观拿起江止的手,往他的心脏按了按,“才会让我实实在在,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你觉得呢?”
黑暗里,喻观缓缓勾起一个诡谲的笑。
却在下一秒,听到江止的话语时,全盘崩碎。
“我想让你吃醋。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毫无安全感,想看你在乎我,为我沾上患得患失的情绪,为我感到一点难过,甚至,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只能见到我一个人,也只能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