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醒看了陶醉一眼,说:“除了不会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还是会的,应该能过关吧。”
“这也可以啦!”郑文华满口赞同。
陶醉特别羡慕夏家的氛围,夏叔叔随和慈爱,郑阿姨热情爽朗,一家人相处得和乐融融。她家里就不行,总感觉爸爸像个低气压云团,一回来家里氛围就凝重起来,她从来不敢这么肆意地玩闹,因为稍有一点出格就要挨批,甚至连陶然有时候闯祸了也要迁怒到自己身上来,因为她这个做姐姐的没照顾好妹妹。
吃完饭,陶醉主动提出要帮忙洗碗,郑文华将她推出去:“不用、不用,今天我要训练夏正轩,让他来洗碗。你和常醒去上学吧。”
夏正轩挤进厨房:“我来就我来,打破了碗那叫交学费。”
“你敢给我打破碗试试!”郑文华伸手在儿子头顶上轻敲了一记。
常醒起身:“走了,陶醉。”
出门后,陶醉才说:“我有几个题不会做,明天中午带回来问你吧。”
“今天晚上下课后也行,我看你平时晚上也没很早睡。”常醒说。
陶醉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睡得晚?”
“我有夜跑的习惯,看你房间的灯熄得晚。”常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