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干净的墙角处,正摆放着一张竹榻,上面叠放整齐的薄被床单都套着崭新的四件套。而旁边床头的木桌上,则放着一个质地清透的花瓶,里面一株散发着幽香的花朵静静绽放着。

再一看那花瓶旁透明玻璃水壶里装的水,和旁边摆放的一套青釉杯具后,司锦安才算是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房屋主人告诉他,水壶里的水是山泉凉白开,后山就有,每天煮开了喝自有一股清甜味。

放下行李,立刻感觉到温度要比想象中凉爽很多,又仔细一看,才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放着硝冰的水盆。

好吧,这回住处他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没想到这个穿着严实,听说有光敏症的人倒还算干净,司锦安把衣服放好,看了眼沾满泥土的鞋,便问对方哪里有能刷鞋的生活用水。

涟玉又带着人去了另一个侧屋,里面是厨房,门口放着一口大缸。

缸里的水目前是满的,之后需要司三少每天用多少再提多少回来,说完,再领着没意见的人去了后院,指了指远处的厕所。

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土厕所,司锦安忍着没做声,又跟着回了厨房,准备舀出来点水擦自己的宝贝鞋。

“先去生火,”涟玉冷酷无情地指了指土灶,“今天我教你,明日开始起你自己生,我做饭你学习。”

司锦安想要啪得拍下门说小爷不干,他这趟就是来农家乐的,才不学做饭给司老二吃!但肚子却依旧咕噜噜狂叫个不停,忍了几下,只能咽下气,上前跟着“学艺”。

行,今天先忍了,一旦做得不好吃,明天就别指望他生火了,他要去其他地方蹭饭!

于是气鼓鼓的少年一脸黑灰的生完火,坐在小凳上嘿咻嘿咻地擦着鞋,一会,却闻到了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饭香味。

此时正是夏日,山林间有很多美味的野植,去过无毒的那些,留下的竹笋鲜菇一焖一炒,旁边的蒸饼再一煮,就可以开锅了。

司锦安趴在桌子上吃得头都抬不起来,摄像小哥疯狂地在旁边咽着口水,涟玉无奈笑了笑,说给他留下一些放到锅里,等一会下班了可以过来吃。

于是摄像镜头立刻便点起了头。

吃饱后又洗了碗,司锦安腆着肚子回了屋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涟玉知道对方累了,进来点了前世宫里特制的驱蚊香烛,便什么也没说地关门离开了。

听到对方回了屋,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司锦安还是没忍住拿着手电筒去上了个厕所,又去厨房把悄咪咪吃饭的摄像小哥赶出来,这才痛快地站在大盆里冲了个澡。

等收拾完跑回屋里,躺在竹榻上,少年本以为没有手机网络会辗转难眠,却未想不出一会,就歪倒头呼噜噜地睡了过去。

涟玉躺在床上等进完食的摄像小哥悄咪咪离开后,才在静逸的夜里缓缓闭上双眼,再次进入了冥想。

这一回,出现的高大暗影也不抓他了,就这么站在他身边,沉默地望着前方的浩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