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许久,涟玉才摇了摇头,垂眸轻声回到:“不恢复男身了,只要陛下知道,恕我欺君之罪就好。”
宗煜停了笔,就这样目光沉沉地盯着人,许久后,才继续道:“还有呢?”
“……”
涟玉抬头去看对方,望着那双神色莫辨的眼眸,心里却彻底一松,又诚声道:
“陛下,我有一些奇药,之前观太子殿下是先天病弱,想要观看一下太医脉案,推断能否让殿下用这奇药恢复健康。”
宗煜幽眸一顿,就这么又盯着他半响,才回复到:
“一会可自行去太医院查看,待有结果再议。”
“是。”
涟玉看着也没问他奇药是什么的人,心中不由一暖,待对方直接给了个令牌,也没细看,就俯身行礼告退了。
出了御书房,才向瞪大眼震惊他全身而退的李公公点下头,跟着等候的小内侍往东宫而去。
望着那抹身影离去,李公公这才回了御书房,等给陛下换茶时,赫然发现这个早晨还阴沉不爽的主子,此刻竟如雨过天晴一般,神色已完全缓和下来,心里顿时如万马奔腾般狂跳起来——
竟然一下子心情好了!
娘啊!老天爷啊!
这皇宫是要变天了!
那位县主殿下,他应该没有得罪过对方吧!
涟玉到了东宫接待大臣的外殿坐下,刚端起茶,就听外边传来了“殿下您慢点”的呼喊声,眨眼间,殿门口已出现了一道瘦削的小身影,正停下来在平复着呼吸。
想到第一世的自己,心下就不禁有些怜惜,涟玉站起身行礼,微笑着向对方拜见道:
“太子殿下安好。”
“嗯!”小少年进了殿,看着内侍们把门窗全部打开,不留一丝遮蔽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涟玉解释到:
“县主勿怪,我虽向父皇求了与你单独相见,但宫人们执意要如此做避嫌。”
“理应如此。”
涟玉也不在意,摇了摇头,便和对方礼让着先后坐下。
随后,他听到小太子歉意地道:
“承蒙上次相救,却一直未曾亲自相谢,实在是太失礼了。”
之前定北侯曾到义安县衙客院道过谢,涟玉当时只想着太子好了便行,却未料到对方竟一直想和他亲自道谢,所以之前同行的路上,才几次要和他说话吗?
涟玉眼中不由泛起温柔的波光,看着这个温和有礼的储君,笑着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