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小黑猫快步下了山的涟玉,神色已是大变。
袁妈妈他们虽然也察觉出了那行人恐怕出生不凡,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群人正是本该已离开皇寺的“贵人”。
涟玉是怎么看出来的?
拜他能耳聪目慧的精神力所赐,在看到最前方的苍白小少年那一刻,他的余光就注意到了对方身后那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
这个年纪还不留胡须的男子,不就是电视里总提到的皇宫内侍吗!
怎么就还没走呢?
袁县令知道吗?
涟玉上了轿,心里还不停琢磨着,耳边就又传来了那阵沉闷浑厚的轰鸣声。
一把掀起轿帘,涟玉立刻对着跟轿的袁妈妈道:“妈妈,麻烦你叫人去看一下,那行人是不又回寺里了?”
“啊?哦好!我叫二子去!”袁妈反应过来,就赶紧叫二小子去寺里打探了。
放下轿帘坐好,涟玉摸着怀中安静沉睡的黑猫,想到再没有其他要探查的事后,才收回自己的注意力,再输入一些精神力,轻轻梳理着小家伙的毛发。
随后,指下柔软的毛发微微一动,便见小黑猫已醒了过来,正似有所觉地睁开眼,缓缓仰起了小脑袋与他对视。
看着那双饱含震惊的金色圆瞳,涟玉不由温柔地笑了笑,用一只手点了点那可爱的鼻头:“你可算是醒了。”
“……”眼神惊疑的小黑猫迅速垂下头,微微动了下粉红的鼻头,默默趴在柔软的衣裙上不作声。
虽然知道对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认识他,但看到这样“孱弱”的小模样,涟玉还是有些想笑。
但为了“小家伙”的自尊心,他还是忍住吧。
“你说那家姑娘派了人看我们回寺里没?”
锦衣青年正大刀阔斧地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疑惑地看自己手下。
“是,属下还探查到,那家人还派了奴仆在后山勘查地貌,翻找树洞寻找是否有动物藏身。”
“……”青年神色犹疑地喝了口茶,就听到正下着棋的儿子转头插嘴到:“是不是要在佛山上打猎?可那姐姐不是还穿着孝服吗?”
你也知道那是姐姐,还未出孝!怎么就能想到这样一个会说出众生平等的娇弱女子,要在大佛山里杀生打猎!他是生了个智障儿子吗!
青年运了口气,才狠狠瞪了眼和人下棋还胡说八道的孽障,回头嘱咐手下道:“你派人去查查那家姑娘。”
“是!”属下领命后即刻退去,临出门前,还听到小公子大惊失色地叫到:“爹!难不成你要给我找后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