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大的客户姓叶,叶太太则是我们的贵宾级客户,每次新品发布会都会来,而叶太太和我一样是过敏性皮肤,如果她在当天过敏反应起来了,叶先生肯定会生气,我们会损失一大笔。反正我过敏都过敏了,就排除一下出事的可能性。既然要我弄们出糗,那么肯定要病发在发布会上,从接触到发病的过程不会太慢。”
“那我呢?”
蒋兰曦被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给整蒙了:“啥意思?”
“你说叶太太如果过敏,叶先生会很生气。那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也是过敏性皮肤,你现在还在用自己试香水,那我呢,我不生气?”
蒋兰曦愣了一秒,笑了起来。
“笑个屁。”程以枫非常没好气,语气十分恶劣地说,然后一手拎蒋兰曦,一手拎蒋兰曦的电脑,下了楼。
去医院的路上程以枫只和蒋兰曦说了三句话。
“谁干的?”
“徐哲。”
“怎么说”
“我报警时看了宋琴的通话记录。徐总写的明明白白。”
“哦。”
蒋兰曦知道程以枫是真生气了。
其实程以枫的确很生气,但是看到蒋兰曦见自己不和她说话就开始研究起自己胳膊上五个中性笔画住的区域有没有过敏现象时,他只不过更生气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