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馥看的出来,但她选择装傻,抬了抬手示意, “你们继续说啊, 就当我不在就好了。”
余父的脑筋转的快,清了清嗓就冲着她说。“这可是你说的哦。”得到余馥肯定的答应之后, 他径直将视线重新转回到贺瑜周的身上。“我觉得就像我们刚刚讨论的一样,你们两个等这个冬天一过就去结婚,春暖花开的,我觉得挺好,馥馥穿婚纱也不会觉得冷,地点我觉得找市里最火的那间教堂就不错,环境不错,我看好多小年轻都在那里结婚,婚纱照拍出来也很好看。”
末了,他还大掌一挥,直接拍在了身旁的把手上,就和他的话一样,直接将这件事情定死了。
“我觉得不错,就这么定了吧。”
贺瑜周没先回话,只是含着笑转过脑袋来看余馥,就等着她的回答。
余馥:“……”
余馥:“抱歉,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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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下来余馥一点儿新消息没探听到,还莫名的被收回了自己参与的资格,越发的不开心了,回家的路上更是紧紧的和车门贴在一起,就差一点儿缝都不留。贺瑜周拽不过她来也就由着她去了。
他在脑子里回响着走的时候余父留给他的话。
“馥馥这个丫头太过于任性,涉及重要的事情时你也不必事事宠着她,她现在这样就是被我们惯出来的,事到如今发现,惯着她也不太好,气性太大了。”
看着余馥现在的这个样子,贺瑜周莫名的就笑了起来,而他这么突然的一笑就让余馥有的慌,伸腿踢了踢他,“你一个人在那笑什么呢?贱兮兮的。”
贺瑜周也不遮掩,将余父的话径直全部复述了出来,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余馥听完,心中郁结的愤怒无处发泄,抬腿又冲着贺瑜周踹了过去。“这是亲爸吗?他怎么能厚颜无耻的说出这种话来?”
贺瑜周捂着小腿倒吸一口冷气,趁着她现在意识松懈,径直将她抓进了自己的怀里,捏住她的手就往自己的小腿方向伸。“我觉得伯父说的就挺对的,你这个丫头实在惯不得,你自己数数踹我几脚了?幸好这是小腿,万一是其他地方怎么办?”
余馥原本也没有多想,但她抬起头来看向贺瑜周的眼睛时,他紧靠着余馥的耳廓呼气时,这一句听起来没什么问题的话瞬间就被斜体加粗了,余馥想忽视都不行,觉得就该直接马赛克。
车子恰好停在家门口,刚刚还被贺瑜周说的伤的很重的小腿现在抱着余馥那是健步如飞,如果不是裤腿有两道浅浅的印记,那是一点儿发现不了他被人踢过,可能受伤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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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馥被贺瑜周扔到床上,在他俯身下来压在自己的身上时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天。
她先是见了林楠,去了城郊西城的疗养医院见了蒋母,然后回了余家老宅见自己父母,最后,她怎么就莫名的被贺瑜周压在身下了呢,她记着她期间还和他生了两场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呢,可这距离怎么保持保持着就要成负的了呢。
她想不通,就拍拍贺瑜周的肩膀让他陪着自己以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