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商量的语句,但不是商量的口气。
余馥没在意,只是在贺瑜周拍了拍她身子的时候坐正,继续看电视,任务似的回了一句。“几点啊?要是不早我都行。”
“不早,八点。”贺瑜周说。
话落,余馥猛地就皱起了眉头,抬头看了贺瑜周一眼,放了手里的薯片就开始撒泼。“我不去我不去,好不容易有一个周末能休息了我怎么还有早起,我不管,我要睡懒觉,你让他们两个人换个时间,要不就别回来了,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她滚着滚着,在沙发上快要滚下来砸到包子身上的时候被贺瑜周抱住,径直就往楼上走。余馥仰头瞧了一眼贺瑜周的样子,拧着眉抿着唇,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可他又有什么心情不好的,他和她又不一样,早起都习惯了。
由此,余馥换了个姿势窝在他的怀里,义正言辞的又说了一遍。“我不要早起,我要睡懒觉。”
“好。”贺瑜周回了一声,直接松手将余馥扔到了床上。余馥这才发现贺瑜周已经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你现在就睡觉,我给你换个时区算时间,这样你现在睡明早七点起就不算是早起。”
说完,贺瑜周不由分说的给余馥盖上了被子,一把盖到了鼻子以下,盖住了余馥打算说话的嘴巴。
她踢了踢被子,被子下流通进了空气,她吸了口气准备说话,贺瑜周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被子角,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她的身上。
“睡觉。”
余馥在被子下挪了挪,探出嘴巴来说:“我没吃饭,我没洗澡,我没刷牙,我还不能睡觉,妈妈说不刷牙睡觉会张蛀牙的,我不要这么早就牙齿坏掉带假牙,好贵的。”
余馥也不知道从哪看来的这种话,但贺瑜周莫名的就是吃这一招。
他顿了两刻,眼神暗了暗,声音比刚刚低沉了一些,也不像刚才那样生气了。
他说:“你刚刚吃了薯片就相当于吃饭了,现在立刻下去洗澡刷牙然后回来睡觉。”
“那你怎么办呀。”余馥眨巴眨巴了眼,故作无辜状。“你还没有吃饭呢,你要是胃痛了我会不放心的。”
贺瑜周一瞬间觉得有一种最原始的欲望从体内直冲头顶。他眯着眼睛,低下头去,哑声凑到了余馥的耳边。“那,你监督我吃饭,我监督你睡觉好不好?这样一来一回才算公平。”
监督?
余馥眨眼想了想,他最后还是要看着自己睡觉,懒觉还是睡不成,整个人有些泄气,但终归能晚一会儿,还算是给自己争取到了福利,就这么着吧。
拍了拍被子,她的嗓音一时没有转回来。“好呀。”她天天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