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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零三分,余馥被楼下的狗叫声吵醒,不满的咂了一声,迷迷糊糊的摸过手机来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低头又继续睡下,直到第二次被狗叫声吵醒,而且这次还大有不停的气势了,她掀了被子就往下跑。
但刚拐出楼梯她就呆住了。
嗯?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西装领带去遛狗?成功人士的最新流行趋势?
可包子又是什么时候和贺瑜周关系这么好的?他个大反派这么有善心帮她遛狗?
她觉得不简单。
蹲下身子,她朝着在房门口叫唤个不停的包子挥了挥手,但包子只是停下动作侧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给贺瑜周表演著名狗类大型动作节目——咬尾巴了。
嗯,这事肯定不简单。
“现在八点三十三分。”贺瑜周抬手瞧了一眼手表。“你还有十七分钟的时间收拾加吃早饭,八点五十的时候司机准时来接我们去公司。”
他说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余馥的面前。
余馥还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动作,虽然有几节台阶,但仰视别人的动作着实不爽快,尤其这个人还是贺瑜周。
她不耐烦的站起身来,一边往回走一边挥了挥手。“知道了,容朕回去收拾收拾。”
贺瑜周浅笑一声,纵然看到了她在转角的时候扔给自己的白眼,但莫名的并不怎么反感。
司机来的时间很准时。余馥也不是那种喜欢磨蹭的人,换上贺瑜周给她准备的工作装,简单的画了个裸妆就下楼吃早饭了,司机来的时候她正吃着最后一个包子。
“贺总早。”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冲贺瑜周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嗯。”贺瑜周浅浅的应了一声,将视线放到了余馥的身上,见她正擦着手往过走,便径直抬步向外走去。
她冲着贺瑜周的背影浅嗤一声,弯腰摸了摸包子的脑袋以保持本就浅淡的铲屎官情后才抬步跟上,亦步亦趋的跟着上了车。
余馥作为贺瑜周的生活助理,按理需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但贺瑜周独处惯了,很多东西向来不太适应别人插手,所以余馥这工作还真就像贺瑜周说的那样,活少钱多,尤其是她的办公桌被她强硬的安排在了贺瑜周的眼前,对于他日后有什么新的动向,她这个剧情知情者都是第一时间知道,并且能将一切不安全因素一律掐死在襁褓中,简直是爽呆了!
但贺瑜周就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一样,每当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将余馥支出去,美名其曰给领导倒咖啡。
她一个贺瑜周的私人生活助理给什么领导倒咖啡,她今早给贺瑜周倒得那杯他连一半都没有喝完呢,全喝白开水了!
一来二去,余馥也就明白了贺瑜周是几个意思,在被他支出去第三次之后终于有点儿忍不住了,站到他面前就和他掰扯。
“贺总,我想我们双方应该明确一件事情,我是你的私人生活助理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