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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以女刑警为主、法医为辅的内心戏在ng多次后终于被邹遇喊卡通过,卫杳还没从沈陌怀里出来,就听邹遇喊她的名字,说要给她讲戏。

卫杳出戏算快,顿了几秒,就起身走过去,听邹遇给她解说女刑警接下来的心理转换。

这个时候的女刑警,刚刚经历过对自身能力的质疑和否定,正是重新建立起对案件的全面认知的紧要时刻。在重新侦查案件的过程中,因为采用了以前从没动用过的角度,女刑警不经意间发现,难怪每次接到有关凶手行踪的消息后,在她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凶手却总是会逃之夭夭,原来她早就被凶手给秘密监控了……

“你开始怀疑凶手是你身边的人。”

和往常讲戏时一样,这会儿的邹遇也是长篇大论,丝毫没有毒舌范儿,只特别细致地跟卫杳掰扯:“但你又不敢真的去怀疑,因为你身边的人都是你信得过的,你清楚他们的底细。同时你也怕这是凶手故意施加给你的障眼法,阻碍你查案,你不想着对方的道。”

在这样的多重顾虑之下,比以往更大的压力几乎是成倍地增加,女刑警一度有些精神崩溃,以致于忍不住意志消沉地想,她真的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吗?

好在她身边有法医。

是法医的一个吻,让她从茫然与无措中惊醒,也促使她终于抓住那一丝灵感,正式打响与凶手间的第一战。

“这个吻,它不仅仅只是一个吻。”邹遇最后说道,“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是黑暗中的一束光,大漠里的一捧水,它抚平你心中所有的恐惧与软弱,它是指引你继续前行的方向标。”

卫杳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邹遇说:“好,过去准备吧。”

卫杳再点了点头。

她一边仔细琢磨邹遇的话,一边朝沈陌走去,然后眨着眼睛跟沈陌使眼色,疯狂暗示让他待会儿多费点心,好带她入戏。

排除掉身体方面,她从没演过吻戏,她怕她会笑场,甚至于是直接演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