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泱低声道,“我只是太生气,没能控制住。”
卫杳说:“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生什么气?”
沈泱抿唇,旋即手指再度攥紧。
可到底是没敢不再控制,他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心里气得不行,却只能强行忍耐着,说:“杳杳,你听我一句劝,沈陌他其实一点都不好,你现在是被他伪装出来的假象给迷惑了,你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他……”
话没说完,就被卫杳打断。
“你和他是兄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她拧眉,十分不快,“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可他从没当着我的面说过你哪怕一个字的坏话。”
即使是亲眼见着沈泱对她献殷勤,沈陌也没说过沈泱什么。
沈陌就真的很好地诠释了一个虽然在血缘上没有关系,但该做的还是会去做,不该说的也绝不会说的兄长的身份。
反观沈泱,明知沈陌和她已经结婚了,他也还在锲而不舍地撬兄长的墙角,被明明白白地拒绝数次也不肯放弃,说好听叫坚持,说不好听就叫难缠。
这么一对比,沈陌真的胜出他太多。
“我再说一遍,我只拿你当弟弟。”
卫杳觉得与其再这么无休止地纠缠下去,不如彻底把话摊开说明白,让沈泱彻底死心,断了那个念想:“就算没有沈陌,我也只会把你当弟弟看,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可是……”
“没有可是。”
卫杳神情严肃到近乎冷酷。
她不能再给他任何的可能性。
她必须要让他知道,假使当初她醒来的时候,她的丈夫不是沈陌而是他,她也绝不会喜欢他。
她对他,从来都没有那种建立在男女之上的情感。
沈泱攥着的手指忽然松开。
他人还是直直地站在卫杳前方,却能让卫杳感到他强行提着的那口气瞬间散了。只一双眼还在沉沉地注视她,他再开口,声音有点不易察觉的喑哑。
“卫杳,”他证实般地说,“你是真的很喜欢沈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