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不在他,在我。”卫杳说,“我身体有点毛病,不适合做。”
“什么毛病,很严重吗,有去医院看吗?”
“不严重。再过两年就好了。”
卫杳估摸着,等她尾巴长出来,发情期也该到了。
应该就是这两年的事。
“噢噢,那就好,你好好调养,身体的事急不来。”孟可萱顿了顿,又说,“不过沈陌对你是真好,换成其他男人,一听不能上床,早提分手了。”
卫杳说:“这么现实的吗?”
孟可萱说:“谁让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卫杳说:“那看来沈陌是用脑子思考的。”
看出卫杳对沈陌那叫一万个满意,孟可萱想了想,很不给面子地说:“亲爱的,你有听过一个词,叫精虫上脑吗?”
卫杳:“……?”
卫杳明白过来,真情实意地感叹:“你可真是老司机。”
两人说着出了电梯,坐车去ktv。
像邹遇他们先到的已经在抱着话筒鬼哭狼嚎,难听得一比。见卫杳来了,他们果断暂停,嚷嚷着要听现场版的《长情》。
片尾曲成品在座不少人其实都听过了,但在录音棚听过真唱的,只邹遇一个。
“卫姐行行好,我们也想听。”
“超级想听!”
盛情难却,好在卫杳来的路上吃了润喉糖,这会儿也用不着开嗓,直接清唱。
没伴奏,卫杳只唱一遍就停了。
她刚要把话筒给其他人,让他们接着唱,他们就又嚷嚷,说这才半首,他们要听完整的。
卫杳只好把后半首唱完,再附带一首有伴奏的《梦》,总算被放过。
坐着喝了几杯果汁,玩了几把大冒险,卫杳起身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