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说:“你走之前说的那个什么前年?”
卫杳说:“嗯。”
院长说:“你现在想继续说了?”
卫杳点头。
上次时机不大好,有外人在,她没能说出来。这次特意挑了离福利院两条街的地方,应该不会再被人打断了。
于是院长也停下了。
她目光慈爱地看着面前这个在她心中仍旧是小孩子的人:“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卫杳这就说道:“就是前年我20岁生日,那天你打电话说要给我庆生,结果我没回来。其实那天我是和沈……”
“陌”字还没出口,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别看院长时髦,微信微博玩得特别溜,实际上她也有像她这个年龄的人普遍都有的小习惯,比如讲电话的时候,会开免提。
因此,听着听筒中传出的小食堂掌勺阿姨的声音,让院长问红红午饭想吃什么,卫杳随口说了两个菜名,掌勺阿姨笑着说好,又说这么多年了,红红的口味一直都没变。
卫杳却皱了皱眉。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下一秒,她蓦地回头,长长的林荫道上,就她和院长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
院长挂掉电话,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