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杳被这个梦美醒了。
她美得两眼发虚地望着天花板,想她果然是要步入成年期了,不然怎么无缘无故会做这种梦?
不过梦里她便宜老公的身材真好,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她记得梦里的手感,那是相当的不错。
不知道现实中她便宜老公的身材是不是也像梦里这么好。
起来刷牙洗脸吃早餐,准备离开福利院,去机场和节目组的人汇合之时,卫杳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向院长坦白。
毕竟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院长都是女主最敬爱、最看重的长辈,结婚这种大事,即使是不能对外公开的隐婚,院长也理应是知情者。
于是站在福利院的大门口,卫杳拉着院长的手就开始说了。
“院长,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前年我和……”
还没把便宜老公的名字说出口,小食堂的掌勺阿姨挎着菜篮子过来,笑眯眯地和卫杳打招呼,说红红这就要走了,不多住几天吗?
卫杳说是,下次没通告了再来。
掌勺阿姨又说了两句,就出门买菜去了。
目送掌勺阿姨出去,院长示意卫杳接着被打断的地方继续说。
卫杳顿了下,笑着摇头:“没什么,也不是多重要的事。节目组的车来了,我先走了啊,下回再来看你们。”
院长把她送上车。
直到车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院长的身影了,卫杳坐好,摸出耳机听歌。
这几天她临时抱佛脚,the sun出的那几张专辑,包括零零散散出的一些单曲,还有各种现场live,她全都抽空听完了,算是大致了解了the sun的演唱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