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里面传出的除了水声外同时响起的细微动静,才稍稍安心。
过了足足一个小时,白珊从里面走出来,身上已经穿戴整齐。
付池也穿上了衣服,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他瞥了眼放在床头柜的药:“药……送过来了。”
白珊“嗯”了一声,语气自然地对他说道:“你也去洗个澡吧。”
付池愣愣地听从了她的话,抬脚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他想停下来,最后还是忍着闷头进了浴室。转身的刹那,他看到白珊拿起了床头柜上连着药一起送来的水杯,那瞬间心里分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浴室的门合上,将女生纤细脆弱的身影隔绝在外。
他打开浴室的淋浴,随便冲了两把,急急忙忙穿戴好出来,房间内,白珊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走了。
付池连猜都不用猜,就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他颓然地在床边坐下,不经意瞥到堆叠在一起凌乱的被褥,下意识拿起来一抖。
床中心,纯白的被单上,一抹鲜红的印记刺痛了他的眼睛,心口跟着泛起细密的疼来。
从酒店出来,白珊直接打了个车,一上车,她报了地址,就在后座闭上了眼。
昨晚是他们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即将步入高三,整个班便商量着一起出来玩。
刚过了成年礼,就是能喝酒的年纪了,班上会喝的,不会喝的,男生女生,都多多少少喝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