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诺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时歌用了许嘉年的毛毯,而是汤夏竟然因为一条毛毯误会时歌,初中,高中,大学,他的床单棉被,汤夏也用过。
他替汤夏道歉“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她没有坏心……”
“许诺,你是汤夏的代言人,还是她妈?”时歌打断他,“她是不是故意,她是不是坏心,我是一个有思想,会思考的成年人,我自己会判断。”
许诺知道时歌这次是真生气了,他知道这次汤夏非常过分,尤其想到昨夜的情不自禁,他也更加无颜面对时歌。
他突然觉得他现在打电话给时歌找安慰,是多么错的决定,他找了个借口想挂断电话。
然而时歌的电话,不是他想打,想挂就能挂的。
时歌出其不意问“她和许嘉年闹分手,去找你了?”其实这只是她的推测,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
许诺不说话了,呼吸突然急促。
时歌马上知道不对劲了。
汤夏失恋去找许诺,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也不是第三次,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许诺紧张什么?除非找许诺的时候,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呢?
抱来抱去,亲来亲去这种,他们俩人都当是哥们间的亲密,许诺不在意,汤夏更不在意,那只能是更深一层,再深一层的亲密接触——上床!
时歌抽丝剥茧,几乎有九成的把握,许诺和汤夏上床了。昨夜狂风暴雨,孤男寡女,各怀心思,确实天时地利人和。
“嗯。”过了几秒,许诺艰难开口,“时歌,我这边真的有点事,有空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