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太礼从疼痛中清醒,他四肢动弹不得,被困在黑漆漆的麻袋里,身上皮开肉绽,只能闻到血腥的气息。
他挣扎,他哀嚎,然而没有用,薛秀兰充耳不闻,一下一下用力抽打蓝太礼,她忘不了,忘不了那个被血液染红的麻袋,眼前闪过鲜活的画面。
那是她的宝贝啊
直至天光破晓,薛秀兰总算停了,她无力扔开鞭子,精疲力竭瘫软在地,里面的蓝太礼已经没了生息。
她活生生把蓝太礼抽死了。
她双手撑地,仰头看着静静陪着她的时歌,似笑似哭“抱歉,嫂子没控制住。我一想到如果那是世泽我就恨不得和蓝太礼同归于尽。”
“嗯,我明白。”时歌蹲到薛秀兰旁边,掏出手帕擦掉她额头的汗水,以及溅到她脸上的血迹。
“你先休息,剩下的我来处理。”时歌托着麻袋走到崖边,用力推了下去。然后又捡些树枝盖到血迹上,掏出火折子吹了吹,点燃树枝。
“你在做什么”薛秀兰缓过来,诧异问。
“处理现场。”时歌继续排查有血的地方,“虽然不怕蓝家找事,但蓝太礼大小也是官,还是不要做得太明显,最好伪装成他是自然死亡。”
薛秀兰听不太懂时歌的话,最近她的一些话,她总是听不明白,她似懂非懂,拍拍屁股爬起来“那你把他丢下崖,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抽死的呀。”
“放心吧,燕山崖底多野狼,那么大团新鲜的尸体,等人找到,骨头都没了。”时歌排查完毕,所有溅血的地方,她全用火烧得什么都不剩。
薛秀兰摸摸鼻子,眼睛四处乱飘,看天看地,看火光,小声开口“小歌,你怎么那么熟练啊”
“”
时歌一噎。
她特别喜欢看悬疑和推理,处理犯案现场是最基本的,尤其在古代,检查不出指纹,脚印,毛发这些。
她轻咳一声“话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