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沈淑终于到了。
她出门时撞到几个丫鬟在外面绣花,她怕被瞧见,一直不敢出门,那几个丫鬟直到夜深才离开,她也才得以出门。
萧逸屋里乌黑,她推门进去,没走几步,突然被人从后一脚踹翻在地,她吃痛闷哼,回头一看,就看到萧逸阴沉无比的脸。
沈淑莫名害怕,她顾不上后背一阵一阵疼,着急解释“萧逸,我屋外有人,不是故意晚来啊”
下一瞬,萧逸鞋底重重踩在沈淑嘴上,他双目眦裂,既然沈淑自甘下贱,萧衍把她当货物,他又何必当她是人。
他弯身拎起沈淑衣襟,毫不留情拖着往内走,冷笑“不晚,夜还很长。”
深夜。
若有似无的女子痛苦的哭泣,求饶,哀嚎声飘荡,直至天明,总算偃旗息鼓。然后,遍体鳞伤的沈淑被抬回她厢房,萧逸急急从后门离开了。
当日,时歌给萧衍修书一封,信中说沈淑突然染上顽疾,不宜回府,她想送她到山中别院静养。
萧衍知沈淑的病来得突然,其中必有蹊跷,然而沈淑非蓝颜儿,他略一思忖,同意了。
时歌收到回信时,沈淑才醒,她展开信,一字一句,认真念给她听,听完,沈淑无神的双眸里,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
她输了。
彻彻底底,输了。
赔了她的骄傲,赔了她的尊严,换来的只是萧逸一夜折辱,萧衍的舍弃,她再无翻盘的机会。
她遭受的一切非人折磨,全是眼前女人所害
沈淑毁掉的声带已然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瞪着时歌。
“想骂我对么”时歌慢条斯理替沈淑盖好被子,微笑,“尽情骂吧,反正我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