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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乖,是老子的种,不是那个”林文雄倏忽住声,他对时歌的恐惧已经渗透进骨头里,连喝醉都不敢提,他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哥呢老子今天出狱,他竟然不在家”

“他”时歌咬着唇。

两年前,林子滕偷了水榭别墅区的一栋别墅,戒指和现金确实金额不大,问题出在那块金表上,价值两百多万的表,还有偷的那家人,是c市排名前几的富商。

一开始林子滕还沾沾自喜,以为只用在拘留所待一段时间,既吃免费饭,又能避开追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然而判决下来,他傻眼了,有期徒刑19年。

“什么”林文雄喝光酒,酒瓶往地上重重一砸,踢翻茶几,“他偷东西坐牢19年咳咳咳。”他剧烈咳嗦起来,吐出好几口血。

他胃不好,以前喝酒就时常喝到胃出血,在监狱待了两年有些好转,今天一回家马上喝四瓶白酒,又发作了。

“呜呜呜。”林文雄抱着头坐在地上大哭,“我儿子坐牢了,我以后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呜呜呜,我不要活了,死了算了反正医生说,我也活不了几年了,呜呜呜,我为什么那么命苦”

时天空看着,再忍受不住,捂嘴跑了出去。

外面早已天黑,隐约有几家灯火亮着,唯一的一盏路灯被风吹得吱呀乱响,她没有回头,在无人漆黑的小道上狂奔。

她要离开,现在就离开

嗡嗡嗡。

跑到十字路口时,时天空手机震动,她摸出手机看了看,是女子监狱的电话。

如果她现在还抱有的一点希望,那大概就是五年后,徐慧蓉出狱吧。

“喂”她接通。

“请问是时天空吗”对面女声礼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