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温水顺着时天空湿漉漉的头发滴答滴答砸在地面。
方挽琴紧紧抓着杯子,纤细的手泛着青,她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不是你妈,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时天空傻了,她慌忙解释“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住口”
杯子溅开满地玻璃花。
方挽琴从来都是优雅,知性的,第一次如此失态。她双眸满是裂开的血丝,歇斯底里哭喊“我养你那么大,是让你勾引你哥哥的”
“我、我没有”时天空拼命摇头,急切道,“我真的没有,妈,你相信”
砰
这一次,方挽琴直接把水壶砸过来,时天空躲闪不及,水壶擦着她脸颊重重砸到地面,她白嫩的脸瞬间鲜血如注,疼得她眼泪水直接飙出来。
方挽琴比她哭得还激动,又要喘不过气“不许叫我妈,咳咳咳走咳咳咳快走我不想不想看到你”
“发生什么事了”突然,时歌推门进来,她手里提着一笼热乎乎的小笼包,一壶热腾腾的稀粥,她垫着脚尖,绕过满地狼藉,走到病床前,“怎么好像打仗一样。”
时天空紧紧捂着嘴,低声呜咽着跑出病房。
方挽琴不说话,看着清爽干净,浑身上下洋溢着满满元气阳光的时歌,心里霎时五味杂陈,她别过脸,擦掉泪“没什么,刚刚我手滑。”
时歌也不追问,小笼包是她的,稀粥时期是方挽琴的。她舀了半碗,递给方挽琴“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只吃流食,张妈在里面加了点干桂花,我尝过了,味道挺好,不淡不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