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歌壳子里确实不是16岁, 且她外公是书法大家,她从小耳濡目染,跟着外公学习, 倒是比不上顶级名家大师,但也很能拿得出手。
之前春节是外公写对联,到时歌十二岁,就由她接棒了。
方挽琴震惊不已, 她自己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对草书更是情有独钟, 可她自认, 她目前为止的任何一幅草书, 都比不过这幅沁园春雪。
尽管时歌指腹沾着墨渍, 她仍是不可置信拔高声音“时歌,这是你写的”
时歌点头“是啊,我和爸说我会书法, 他让我先随便写一幅给他看看, 妈, 你看还行妈”
“”
随便写写
方挽琴傻眼,她从小培养时天空练书法,不过时天空更喜欢跳舞,久而久之,书法早荒废了。
为什么时歌反而会
她一时心情特别复杂,凝视着时歌和她肖似的稚嫩脸庞,半晌说不出话。
这时时天空提着精致小巧的方包冲下楼,她换了条米色毛线裙,外面是驼色牛角扣大衣,没有穿打底裤,露出小半截白嫩嫩的脚踝。
她马上能见到顾远知,俏生生的脸一扫阴霾,洋溢着显而易见的喜气,她快步走到玄关,把手机搁到鞋柜上,低头换鞋,然后冲客厅喊“妈,我有事出去一下。”
然而回答她的是沉默。
她疑惑抬头,隔着原木酒柜,她隐约看到客厅里,方挽琴背对着她,和时歌并肩站一起。
妈妈,完全没注意到她下楼
“”
时天空无意识咬着下唇,雀跃的心情瞬间跌回谷底,片刻,她强迫自己别过脸,不再看刺痛她的母女并肩而立。
是呀,时歌才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女儿,现在时歌回来,她更关心时歌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