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雄傻眼了,他愣愣看向时歌,“那这是谁家的赔钱货”
“不是不是”徐慧蓉惊声尖叫,“她是我孩子,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真的,警察同志,这血有问题”
林子滕也呆若木鸡,他磕磕巴巴道“她不不是我妹那她是谁”
有了科学证据,秦涛完全不听林文雄和徐慧蓉的废话,他交代小苏“马上带他们回警局,你和老白分开审问,最迟明晚我要看到结果。”
时歌确认不是林文雄和徐慧蓉的女儿,小苏是打心眼里高兴。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被折磨得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他看着难受。
不过开始他也隐隐担心时歌是年龄小,受不住家暴编了个拐卖的借口,现在终于落实确确实实是真话,他咧开出,笑出两排又白又整齐的糯米牙,中气十足保证“好嘞”
老白更不必说,秦涛话音还没落,他已经迫不及待擒住林文雄拽着往局里赶“老实点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不然爷爷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主义铁拳”
小苏和老白走远,喧闹的走廊恢复了平静,女医生温柔地拨开时歌垂下来的头发,温声说“阿姨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她温声细语的,时歌眨眨眼,小刷子一样的长睫水光闪烁,她点点头,乖巧道“谢谢姐姐。”
女医生叫姚莹莹,已经三十五岁了,被一个青葱水嫩的孩子喊阿姨,是又高兴又心疼,她摸着时歌的头“乖孩子,要是你父母知道你这些年受的苦,他们该多心疼啊。”
心疼
他们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