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沉默。
“唐医生那么聪明, 肯定一开始就猜到了吧。”时歌笑了, “你上次看到那个女人是我后妈, 然后她放蛇咬我, 被我发现后,用来威胁她和我爸离婚,现在她和我爸没关系了, 我就想找机会用流氓罪送她去坐牢。”
她仰头,认真看着唐季“唐医生,我这样做,你觉得过分吗”
“你告诉我,不怕你的计划破产”唐季反问。
“不怕。”时歌摇头,“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唐季颔首“我也一样。”
“啊”
“我不觉得你过分。”唐季斜靠着树干,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细碎的光晕笼罩着他的脸,逆光看不清神色,“你说的蛇,是毒蛇吧。”
他是肯定语气,时歌不置可否,她收回目光,静静看向幸福招待所大门“其实什么蛇不重要,哪怕她放条宠物蛇,我也会送她去坐牢。”
宠物蛇
唐季恍然,70年代末已经有宠物蛇了不过他也没多想,他难得轻松,阖上双目休息“嗯。”
又是持续的宁静,时歌刚想再问问林建海的情况,这时两抹熟悉身影走出幸福招待所,正是时富和刘春华。
两人手挽手,宛如一对幸福无比的夫妻,退房之后,提着行李说说笑笑往南边走。
时歌立即起身,一把凳子和薄毯和一骨碌抱到怀里,急急拉住唐季的袖口“唐医生,他们出来了,走”
唐季掀开眼皮,看了眼时歌还捏着他袖口,忘了松开的手,没有说什么,跟上她。
时富工作的地方是城南一间小药铺,周围都是老旧的民居,两人不多会儿就在芳菲巷886弄666号租到了房子,不算大,也不小,两件屋子带一个小厨房,三个人住很合适。
再次有个完整的家,哪怕一次大出血四十块,刘春华心底那点对时富不拿钱的郁闷也烟消云散了,她喜滋滋在屋内外来回看了好几遍,一边打扫,一边盘算着要添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