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歌以为她听错了,这个美好得像雪花一样的医生刚刚说什么要陪她排气他要听她放屁
不。
她拒绝。
她完全拒绝。
在她目前为止的人生里,除了她,从来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她放屁
时歌斩钉截铁摇头“不麻烦您,我自己可以。”
唐季淡淡说“不麻烦,走吧。”
“”
噗噗噗
十分钟后,寂静走廊响起一串悠扬婉转的排气声。
唐季满意了,合上看了一半的书“我去食堂买粥,你先回病房。”
“”时歌僵硬着,目送着清瘦挺拔的身影走远,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很淡漠的医生,为何突然春风般温暖,他是不是
对了。
时歌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眨眨眼,她好像忘了问这个医生叫什么
算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会儿等他回来问吧。
然而一会儿是护士来送白粥,直到晚上,她都没有再看到唐季。
唐季有了一个新病人,也是系统提示的第一百个任务对象,一个大脑受到创伤,智商只有四至五岁的二十八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