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我吵架,还是舍不得我骂你心头肉”郭杏桃酸溜溜的,抹着眼泪,“他爹,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刘春华,但现在如山是断了腿,你唯一的儿子啊你可不能不为他做主。”
“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娘们,一天到晚只知道吃醋。”方国庆拉下脸,“你忘了下个月村里要选人去县里任职”
这是方国庆上月得到的消息,为了进城,他上下打点两个月,前前后后送出去不少钱,然而全竹篮打水一场空,郭杏桃肉疼得厉害,那是记得一清二楚。
她这次总算不笨“这事时富能帮上忙”
方国庆点头“省城里有个不得了的大官,时富以前救过他命。”
“”郭杏桃咽咽口水,“那时富会帮咱们不”时富的婆娘,两个女儿,她不是打过骂过,就是被打被骂过,怎么看他也不会帮方国庆。
“如山在他家被蛇咬了,帮不帮由我说了算,由不得他”方国庆沉下脸。
郭杏桃点头,想想又红了眼眶“但但如山一辈子可是被他家毁了,总不能时富帮你和大官说几句话,这事就算了吧”
“算了”方国庆冷笑,“时富做梦都没那么美”他打小见时富不顺眼,要不是看在刘春华面上,早收拾他了。
后来两口子又一顿嘀嘀咕咕,方国庆才开门出去。
郭杏桃躲在他背后探头探脑,说到底,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现在刘春华找她拼命,她暂时不敢惹她。
刘春华看到郭杏桃像狗见到了肉,瞬间疯狂起来,力气大到差点挣脱时富的禁锢“郭杏桃,你这狗娘养的杂碎,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