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歌抬头,定定看着时富“您想说什么呢”
时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爸只是想告诉你,你恨爸可以,但你姨是无辜的,她到咱家这么些年,从没亏待过你,甚至你不喊她妈,她都没介意。”
时歌隐约猜到时富要商量什么了,她挑眉“您是想我把大学名额让给时俏”
这话一出,门外偷听的刘春华心都悬起来了,紧张等待着答复。
时富也一愣,不过他很快回神,抽了口烟“是,我和姨商量过后,觉得你把名额让给俏丫是两全其美。”
时歌弯起嘴角“是怎样两全其美呢”
见她没有直接拒绝,时富眉头舒展了一些“你看,你今年把名额让给时俏,明年再考一次,这样你能上学,你妹也能上学,多好。”
“那如果明年我没考上呢”时歌反问。
时富被问住了,他还真没想过时歌没考上的情况,他说“明年没考上,后年”
“万一后年也没有呢”时歌打断他,“而且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高考也才恢复两年,要是明年又没了呢”
“”时富没回答,片刻,他才叹气说,“哪里会那么巧,你不要瞎想。”
“好,那换一个说法。”时歌莞尔,“你和刘春华凭什么要我牺牲一年或者说不清多久的时间,去满足你们的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