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俏丫成绩向来不好,今年没考上大学,明年、后年也指定考不上。”刘春华叹气,“这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她要是一辈子留在村里,那不是毁了”
时俏没考上大学,时富也愁得好几夜没睡好觉,他顿时没了胃口“我今儿抓到条眼镜王,应该能换点钱,然后托人问问,能不能给她在城里谋份工作。”
“你啊,目光短浅。”刘春华摇头,“现在找个工作倒是容易,但读书机会可是错过就没了。”
“那你说咋办”时富愁着脸,“你也说了,俏丫不是读书的料,考不上。”
刘春华搬过板凳靠近时富,压低声音说“咱家俏丫不是读书的料,不还有另一个读书的料吗”
另一个
时富问“歌丫头”
“是啊。”刘春华点头。“只要她同意把名额让给俏丫,俏丫不就能进城读大学了”
“不行”时富断然拒绝,“歌丫头也要读书。”
“你看你,急什么急,那是你闺女,我难道会害她”刘春华拉过他的手,笑笑,“时歌成绩好,明年一样能考上大学,晚一年读有什么要紧,这样一来,咱家出了两个大学生,多好。”
时富紧抿着唇,不说话。
刘春华生气了,摔开他的手,背过身“你这没良心的,你以为我是为自己啊,还不是为你老时家为你,俏丫是时家闺女,又不跟我姓,出息了长脸的还不是你”
闻言时富久久没说话,他拿过烟筒,抽了十分钟的烟,这才开口“这顶替上大学,真能行”
“咋不行。”刘春华立即转身,“我隔壁村姐妹,她亲戚的儿子就是花钱买了另一个孩子的名额上大学了,咱家这还是自家人,不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