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响亮巴掌声响起,刘春华担心时俏名声被破坏,第一次气得失了理智,大庭广众之下重重甩了时歌一巴掌,时歌头一偏,脸立即肿了起来。
刘春华也不管还有人围观,破口大骂“拖油瓶,你给我住口不许污蔑我女儿”
时歌其实可以避开那巴掌,撕破刘春华好好后母形象的办法有千万种,她怕疼,可舍不得接她一巴掌,但她准备躲的时候,余光瞥到门外急急走来的身影,她一衡量,不躲了,结结实实接住那巴掌。
她捂着脸抬头,眨了眨泛湿的睫毛,无措道“姨,我真没有说假话,方大哥可以作证的,真的俏丫也可以她”
刘春华红着眼,又一巴掌扇下去“你还说拖油”
“够了”下一瞬,她的手被死死捏住,她回头,就看到时富铁青着脸,没有看她,对时歌说,“进屋去。”
“嗯。”时歌乖巧点头,走了进步,又回头说,“爹,你别生姨的气,是我错了,不该说俏丫。”
同样是他女儿,时歌和时俏一样,都是他心尖尖上的肉,他一直以为刘春华和他一样,还觉得他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遇到刘春华这样完美的人。
直到今天,他半道听到郭杏桃来家里找事,急匆匆赶回家,亲耳听到刘春华骂他女儿拖油瓶。
他才知道,原来不一样。
时歌不是刘春华身下掉下来的肉,她只当她是,累赘。
他失望极了,等时歌进屋,他松开刘春华的手,回头对郭杏桃说“大姐,我跟你回去问如山,如果是我家歌丫头的错,不管你要多少赔偿,我砸锅卖铁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