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

唐霜虽然不甘心, 但计划失败, 她也没兴趣留下来继续围观, 她铁青着脸, 带着唐知礼和下人去她放粉钻的房间找粉钻。

等他们离开,客房内顿时安静得只有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安然摸了摸, 在枕头旁边摸到她的礼服,她咬着唇, 僵硬套上裙子, 无意瞥见手臂上暧昧的吻痕,她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热, 泪水啪嗒啪嗒滴在棉被上,晕染出成片的水渍。

时歌听见了,不过没搭理她,只静静站在旁边。

不多会儿,安然穿好衣服,她咽下满嘴的血腥铁锈,深吸口气,艰难开口“时歌,为、为什么会是我你明明、明那杯酒是你”

接下来的话她说不下去了,手指死死绞着裙子。

“你是问,明明那杯酒是为我准备的,为什么最后却是你躺在这儿吧。”时歌眨眨眼,表情和蔼说,“因为,你傻啊。”

什么

安然被这样的时歌吓到了,她不敢再哭,豆大的泪可怜兮兮挂在眼睫上,磕磕巴巴问“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时歌依然和颜悦色,“说你傻,听不懂吗”

这次安然听懂了。

时歌说她傻,和以前开玩笑的调侃不一样,这次,时歌是认真的。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她才是受害者不是吗是她替时歌躺在这儿,是她替时歌和裴恒之上床。

时歌有什么资格骂她

安然无比生气,她艰难起身,站在床上俯视时歌“是,我傻,你聪明。所以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