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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压抑不住,捧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现在。

她终于明白那块一定要她连夜送去的蛋糕,还有提分手时,顾远南释怀轻松的表情是为什么了。

时歌,时歌。

她曾经爱的男人,她现在爱的男人,全都喜欢了,她最好的朋友。

病房里。

护士建议面无血色的白南:“先生,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你的脸色比病人还差。”

“谢谢,我要守着她。”白南一动不动。

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病床上静静睡觉的时歌,时歌的手腕苍白细瘦,挂着的盐水一点一点的,输进她的血脉,也输进了他的心里。

“您不用太担心,她退烧就没事了。”护士安慰他,顿了顿,又八卦问,“她是您女朋友吧?那么关心她。”

白南轻轻握住时歌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脸上闪过落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曾经是。”

时歌很想把她的手抽出来,白南现在这幅深情模样,她看得、听得恶心想吐,反胃得厉害。

如果不是她穿进书里,现在的白南正和他的真爱安然欢喜冤家,在心里后悔和女配的那些年蹉跎了岁月。

可惜现在她一没力气,二还在演戏,也只能任白南握着。不过想来想去,她觉得她不痛快,白南也不能痛快。

下定决定,她细密的长睫轻颤,眼神朦胧看向白南:“唐……唐……”

白南听见她的声音,一喜,赶紧凑上去,温声说:“我在这儿,时歌,我在这儿,你是不是要喝水?”

“唐……”时歌拼尽全力,在再次昏睡前,终于喊出完整的名字,“唐季……”

唐季。

白南如遭雷击,劈得他外焦里也焦。

时歌生病,意识模糊也要喊的唐季,是他想的那个唐季吗?

他凝视着时歌,等她呼吸均匀,他替她盖好棉被,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出去了。